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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0/2009

    太阳从西边升起

    17日纽约时间下午三点三十从纽约起飞,
    18日北京时间下午五点五十在北京降落,空中飞行时间13小时20分钟。

    起飞的时候太阳正慢慢西下,我以为这一趟将看到日不落了,因为我想啊,虽然空中飞行13小时多,但我们飞过的范围也大概是12个时区,一路追着太阳跑,飞机将一直处于阳光照耀下。不料飞机并非按照我想的那样沿纽约北京的最小维度飞,而是往北经加拿大,绕过北极才从阿拉斯加和俄罗斯的上空回到北京,所以一开始往北飞的过程里,太阳还是下了山,直到机窗外繁星点点,北斗七星的轮廓显现。

    六七个小时之后,飞机从北极往南飞,星星越来越稀疏而黯淡,直到看不见。渐渐地,晚霞出来了,从黯淡变得清晰,太阳也慢慢在晚霞中探出了头,从西方。

    再次回到北京,行李甚至比四年前刚到巴黎的时候还少。出国回国,我都收获了什么?
    2/12/2009

    Dan

    Dan很神秘,这是Kiem说的,太贴切了!在我离开亚特兰大,闲散在波士顿,看着窗外皑皑白雪不想出门的时候,我甚至想到写一篇文章,纪念一下跟他不算多的交往,以便将来可以从这篇小文里,回想起他对我的一些启发。

    刚到Perkins & Will没多久,Dan在项目经理陪同下来到我座位前,似乎握了个手,说了句"Nice to meet you",然后就说有会议,匆匆走了。因为当时所有人对我而言都是新同事,所以这第一印象并不特别。我后来听说他有两个女儿,从中国桂林收养,他新书的序言提到了。这点让我想多了解他。然而在公司呆了九个月,他又是我顶头上司,却不是很有机会谈到这些话题。他太忙碌了,除了这里的主工作室,他还管理着休斯顿,波士顿和洛杉矶的S&T团队,永远在飞来飞去,最多一半时间停留在亚特兰大。在我画那研究中心图纸的时候,即使是必须的汇报,去他的办公室,外面常常两三人排着队。好不容易我进去了,他几乎在眼睛扫过图纸的第一秒钟就拿起铅笔(永远是那根胖头铅笔)批示,一般只是画圈,同时也开始说出意见了,声调一直不高,语速从来都快,多数情况下两三分钟后我便从那里退出了,因为要么办公室的电话铃响起,要么在门口等着要进来的那人似乎有更加紧迫的事情,要么他已经没有在跟我说话了,埋头回复邮件。

    后来跟他接触稍微多了些,是因为我有幸介入他那田纳西州的度假别墅设计。因为是个人房子,没有在公司立项,所以他便从S&T团队里抽调了三个人,用工作之余的时间推动房子进展,而他另外给我们付工资。基地离亚特兰大三个半小时的车程,在密林的悬崖边,朝向悬崖下的河流和对面重新高起来的山坡。按照他所说,这房子用于每周两三次的家庭周末度假。那个周末Kiem,Matt和我去熟悉地段并在基地里露营,他本来说要和我们一起,后来却没有能够。有了这样的机会,我当然认真并热情地工作,但他却似乎没有建筑师建造自宅的那种认真和热情,似乎这房子只是公司里一个普通项目而已,他依然来去匆匆,快速地指指画画。我们一些比较有趣的方案他不喜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例得体的三层坡顶房子。按照他的说法,“I don't need a cool building, I want a good one.”(我不需要一个酷的建筑,我要一个好的建筑)。然而,8月份这个房子暂停了:那天中午我碰到他匆忙地从楼下餐馆取了预约的盒饭上楼,他解释说,他太太觉得地段离亚特兰大太远了,准备另外在更近的山区买地。即使圣诞节假期过后,他们改变主意,基地不变;然而那时候我签证快要到期,刚给公司写信说一月底要离开——我于是加班加点,最终也没能在离开之前将图纸完成,这成了我在亚特兰大的一个遗憾。

    他继续繁忙的出差和旅行。除了各个分部来回跑,他也为着当前的项目在埃及,沙特和中国飞来飞去。有一次在电梯厅碰到,我对着他那一脸倦容笑了一下,他很无可奈何地自嘲说,“唉,这个星期太忙了”。他走路总是半驮着背的样子,而且在长办公室走过的时候也不会东张西望,总是目标明确地来去;加上他经常不苟言笑,跟多数美国人的八面玲珑很不同,所以在人群里总是很不显眼。但人群中只要他开始说话了,虽然语调不高,你也会很快发觉他才是这里的主导人物。在S&T团队的09年畅想会议上,他是那么说的,“Everytime you are with the client, you should always have something to say.” “Be active in any conversation or discussion.”在讨论的时候你可以看出他的思维很敏锐,也许说话的过程也让他的思维变得更敏锐。他似乎是这么一个人,只要人在公司,他便每时每刻都箭在弦上,永远处于冲刺的状态。

    下班后他该是完全不同的状态吧?我没有机会接触他的家人,只能从一些零碎的细节里去猜测。设计他的房子的过程,他带来的意见常常是这样的:“My wife doesn't like the roof...”;“Please give me a hard copy. I will talk to my wife tonight...”据说大家刚搬到这边的新办公室没多久,有一次他把两个桂林女儿带到公司了,那两个小女孩就用擦不掉的马克笔在他的办公室墙上涂鸦,那该是多有趣的一个场景呀...每周五下班后的公司啤酒节他难得参加,只有几次例外:他出差带回来不错的红酒,想要跟公司的人分享一下——即使是那个时候,他也总是躲在不起眼的角落,跟他面前不管职位高低的人滔滔不绝的说话,声调一直都不高。

    作为公司Principal之一,他总是跟其他Principal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其他Principal似乎都敬重着他,因为他源源不断地给公司带来新项目吧——这在经济危机的这段时间里尤其明显,S&T团队的人没有其他人那么恐慌。区别于周围大公司无一例外的削减工作岗位,亚特兰大220人的公司没有裁员,大家都应该感谢他。那次S&T年度讨论会上,大家在讨论如何和客户保持良好的关系,列举了各种细节建议,他插话说,“跟客户保持好关系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将你面前的工作做到最好。”他就是那么做的,在他那么繁忙的日程表上,他居然继续出书,我难以想象那是用什么时间写出来的。真是佩服极了。他跟其他领导保持一定距离,却总给S&T的年轻人创造锻炼机会。公司的年度会议上,各个市场类型介绍08年成果和09年展望,其他Market Sector都是Principal在大会议厅里放幻灯解说,而轮到S&T的时候,他则让不同项目的成员上台做简短的介绍,大家于是有机会在两三百人的报告厅里做演说,而他只是留在台下放幻灯。

    ……

    我的告别party他没有来。“我来给你解释一下,”他在办公室这么跟我说,“这两个星期来我一直在外面跑,很少有时间陪着家里人,所以星期六晚上我想多跟她们在一起。”我很理解。在公司的最后一天我们终于有机会稍微聊聊天,他继续叫我去上海分公司,我则跟他说了在北京的打算,然后告别。真期待那中石油的北京项目能够顺利,我便能够近期内在北京再见到他。
    2/5/2009

    ge

    笑话了,今天才知道这是GE的标志,以前一直认为是中国的繁体"龙"呢。


    11/4/2008

    他们说

    奥巴马当上总统后,白宫将改名叫黑宫。
    White house, Black house。
    11/1/2008

    经济危机

    这时候没有以“经济危机”为题的文章,会显得这个博客跟时代很不合拍似的。因为室友订了华尔街日报,所以我每天上班前的第一件事是将邮递员丢在车库门口的报纸捡起,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露台将它从头到尾读一遍,时不时抬头看看飞机在天上画直线,颇有宅里知天下的豪情。前些日子白天长且暖和,生活也刺激——原因之一是从不间断的新闻——银行倒闭;股指的上上下下跟奥运会的记录似的,一天天更上一层楼;那所谓救市计划要花的钱,我都数不清有多少个零;最好玩的是这么一则标题,说冰岛的国家破产:“短暂的繁华破灭后,冰岛人将鱼网和小船翻出来,准备重新去捕鱼……”某一天,我收到一家大银行的信用卡邀请,但在我将表格填好寄出的第二天,嘿,这家银行被收购了。

    等层出不穷的新闻让人疲劳了,我将那股兴奋放在一边,重新认真上班的时候,才发觉弥漫四周那人心惶惶的气氛。九月份的时候听说,那家四月份替我申请工作签证的公司,刚刚一口气裁员三十几人;前几天碰到一个在巴黎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相约去喝点东西的时候,他说,下周之后什么时候都可以,因为他只工作到星期五;见面的地点呢,本来公司楼下的Starbucks是很好的选择,可它却在两周前关门了,还将街角露天的桌椅全部撤走,害我们午饭的时候少了一个晒太阳的地方;刚刚毕业的同学从德国游历回来后,又准备继续上学了,以便能在学校里避避这风头;昨天公司的Halloween beer time里,新来的同事描述旧公司那边的恐怖故事:全美7家分公 司只剩俩了。裁员开始的时候,大家每天只感觉周围的桌子一张张空了,跟那隔一天少一人的荒岛谋杀案似的,人人自危,都觉得下一个就是自己。后来老板也不再一个个叫到会议室了,而是每次将二三十人集中,而当他们离开座位的时候,他们的电脑帐号也会哗的一声被注销。他那家300多人 的公司现在100人都不到了。
    8/14/2008

    谁的排名第一啊?

    昨天无意中瞟了一眼wsj.com,看到这里的奥运排行榜里美国第一,想到我们的新浪排行榜上中国一直是榜首,有点纳闷。

    新浪上的排名大概是这样的:
    国家  金牌  银牌  铜牌
    1.中国  17  5  5
    2.美国  10  8  11
    3.韩国  6  6  1
    ......

    wsj.com的排名大概是这样的:
    Country  Total
    1.U.S.  29
    2.China  27
    3.South Korea  13
    ......

    他们的以奖牌总数排名,甚至混淆金牌和铜牌的区别,取得一枚金牌的印度和取得一枚铜牌的乌兹别克斯坦并列35位。

    发现这个发现后,
    我的第一反应是:真过分!
    第二反应是一声冷笑——他们意识到中国将挑战他们常年的金牌排名第一,所以在奥运刚开始的时候就心虚地以奖牌排行,毕竟他们对捍卫奖牌总数第一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第三反应是:也许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也许整个西方世界都注重于奖牌总数排名,而这样更加合理?我们关注金牌,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是雅典奥运会上的排名第二。

    我甚至去反思自己不要被歌舞升平的媒体一线牵引,但毕竟心绪不宁。如果中国和美国各自根据对自己有利的方式排名,那其他国家是怎么看的呢?
    yahoo.com 美国第一
    bbc.com 中国第一
    nbc.com 毕竟是美国的转播机构,美国第一;
    msn.es 中国第一
    一片混乱。

    今天的The Wall Street Journal上刚好有一篇文章谈到了这一个话题,很有趣。题目是“谁在奖牌竞赛中领跑?”(Who's on First in Medals Race?)

    “来自中国和美国的体育迷们都在庆祝他们的胜利,因为他们的国家继续稳定地守住排行第一的位置。”
    “有趣的地方在于,双方都是对的。即使有高科技的仪表,相机和传感器,奥林匹克依然不能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到底谁在赢得这次奥林匹克竞赛?”
    “原因就在于美国和世界其他地区的评判标准不同。在美国,主要是它的媒体,根据奖牌总数来排名...而世界的其他地区根据金牌数量来排名。”

    “严格来说,奖牌榜不应该存在。因为奥林匹克章程里提到:国际奥委会不应该对国家进行排名。(The IOC and the OCOG shall not draw up any global ranking per country.)”
    “这些词句在1924年被写进章程,主要原因在于之前的奥运会给不同国家排座次。例如,1908年的伦敦奥运会按照金牌5点,银牌3点,铜牌1点进行排名。所以当时的英国以130.5点排名第一,紧随其后的美国点数是44.5。”
    “排名的争夺在冷战时期迅速发展,奥运会上的竞争在某种程度上是国家竞争的象征……但国际奥委会坚持不对国家进行排名。”
    “然而到1992年的巴塞罗那奥运会上,国际奥委会听从澳大利亚奥委会成员Kevan Gosper的意见开始列奖牌榜。但如何进行排序,他们征询了很多方面的意见,但一直没有统一的说法。近些年,国际奥委会逐渐偏向于金牌排名。当被问到为何这么做的时候,他们拒绝进行评论,只是说为了方便。”
    “两种系统都有他们的支持者。赞同金牌数目排行的说赢是最重要的。中国官方有一句格言:一块金牌顶过一千块银牌。”

    “然而,俄罗斯国家奥委会的Gennady Shvets却说,根据金牌数目,而不是奖牌数目来排行,是一个相当荒谬的做法。(Ranking countries by the number of golds instead of total medals is a stupid idea) 他提到,根据金牌排行,就有可能导致一个赢了比如说7块金牌的小国家,排行在俄罗斯(例如6块金牌,20块银牌,25块铜牌)之前。在雅典奥运会上,俄罗斯赢了92块奖牌,排名在63块奖牌的中国之后,就因为后者的金牌数32多于俄罗斯的27。”
    “在国际奥委会谈这个是没有用的,因为大家都说这是非官方的做法。即使大家都说这是非官方的,金牌至上的做法依然盛行。例如,2000年代悉尼奥运会上,奥林匹克区域有一座高塔显示各个国家奖牌获得的情况——只算金牌数。”
    “现在很多国家都很认真在对待这个问题,从澳大利亚到日本,从法国到德国都将目标瞄准金牌,表现在他们削减一些他们认为拿不了金牌的体育项目的投入经费。例如,德国在北京奥运会上的官方目标就是保六争五——根据金牌排行。”
    “根据金牌来排行也非官方地成为国际奥委会的排名标准……这传达的信息很简单:赢了代表一切。”
    “让人抛弃金牌排行的做法几乎是不可能的。Gosper,1956年墨尔本奥运会4x400接力赛奖牌得主说:我认为冠军就是全部,这也就是金牌的意义。我这么说,即使我是一个银牌得主。”

    有趣的文章。这个问题对我而言明了了。
    ps1: 国际奥委会主页上(olympic.org)的奖牌榜是以金牌数排序的——即使是所谓非官方做法。
    7/26/2008

    抽筋

    游泳的时候右小腿肚子抽筋了,小小紧张后发现我依然浮在水面,于是慢悠悠地划到泳道端头。一边假想,如果抽筋时离岸边更远... 我便很想看看还能不能正常游泳。于是我立刻折返,右小腿依然耷拉着,但双手和左腿的划动居然已经足够了,只是老往泳道右边偏... 本来是挺享受的状态。然而——快到端头的时候左小腿也抽筋了,估计是用力过多的缘故。这下是彻底废了。
    6/20/2008

    3 in 1

    公司楼下的饮食广场有一家经营中餐的饭店,店主和店员都是韩国人,店名却是奇奇怪怪的Tokyo Shapiro。我们称其为“亚洲三合一”。
    3/25/2008

    第一个字,小说名字(zz)


    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人問一個年輕人:

    你有看過金庸小說嗎?

    年輕人:沒有,只有看過電視劇。

    大人:那你知道金庸寫的十四部小說書名的第一個字,
    串起來會成為一首詩:「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嗎?

    年輕人:不知道。
    但是我有看 J.K.羅琳(J.K.Rowling)的小說,
    她寫的七本小說書名的第一個字串起來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

    (沒笑出來的去查一下誰是J.K.羅琳  :) ) 

    飞狐外传
    雪山飞狐
    连城诀
    天龙八部
    射雕英雄传
    白马啸西风
    鹿鼎记

    笑傲江湖
    书剑恩仇录
    神雕侠侣
    侠客行
    倚天屠龙记
    碧血剑
    鸳鸯刀

    哈里波特与魔法石
    哈里波特与密室
    哈里波特与哈兹卡班的囚徒
    哈里波特与火焰杯
    哈里波特与凤凰社
    哈里波特与混血王子
    哈里波特与死亡圣器

    3/5/2008

    习惯

    因为下午的课要么在两点要么在一点三十,所以我离开宿舍的时间要么在一点三十要么在一点。去建筑系馆会路过student center,我会在那里吃午饭,同时查看信箱,然后去上课。时间正合适,这是我的一个习惯。

    但有时候会碰到这种情况,比如今天,我因为要到OIE咨询毕业工作的事情,怕她们中午不上班,所以在中午前去了一趟学校。事情办完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间,十二点,好像也差不多是吃饭的时候,于是拐到student center买了个Pizza,吃完,查看完信箱,看两点的课还早,就回宿舍休息了一会。到了一点半的时候,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又习惯性地出门,来到student center。买完Pizza正准备吃的时候,我发觉同样的场景好像在不久以前刚发生过,收钱的黑人老妈妈也看着面熟。等意识到肚子并不怎么饿的时候,我……
    2/16/2008

    A

    电话上的我已经没在听电话了,而是神游在墙上的美国地图里,发现50个州中,居然21个州名的最后一个字母是A。看着啊,从北往南数:

    Alaska(
    阿拉斯加)
    Montana(
    蒙大拿)
    North Dakota(
    北达科他)
    South Dakota(
    南达科他)
    Minnesota(
    明尼苏达)
    Iowa(
    艾奥瓦)
    Inidana(
    印第安纳)
    Pennsylvania(
    宾夕法尼亚)
    West Virginia(
    西弗吉尼亚)
    Virginia(
    弗吉尼亚)
    Nevada(
    内华达)
    California(
    加利福尼亚)
    Arizona(
    亚利桑那)
    Nebraska(
    内布拉斯加)
    Oklahoma(
    俄克拉何马)
    Louisiana(
    路易斯安那)
    Alabama(
    亚拉巴马)
    North Carolina(
    北卡罗那)
    South Carolina(
    南卡罗那)
    Georgia(
    佐治亚)
    Florida(
    佛罗里达)

    42%
    哪!我视线转向左边的世界地图,看到地图上的那几个大块也是这样啊:
    Russia(
    俄罗斯)
    Canada(
    加拿大)
    China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国)
    India(
    印度)
    Australia(
    澳大利亚)
    Indonesia(
    印度尼西亚)
    ......

    除了欧洲,很多大洲的国家名都带A,例如非洲:
    Eritrea(厄立特里亚)

    Ethiopia(衣索比亚)
    Kenya(肯尼亚)
    Rwanda(卢旺达)
    Somalia(索马里)
    Tanzania(坦桑尼亚)
    Uganda(乌干达)
    Zambia(赞比亚)
    Angola(安哥拉)
    Equatorial Guinea(赤道圭亚那)
    Algeria(阿尔及利亚)
    Libya(利比亚)
    Tunisia(突尼斯)
    Western Sahara(西撒哈拉)
    Ceuta(休达)
    Melilla(梅利利亚)
    Botswana(波扎那)
    Namibia(纳米比亚)
    South Africa(南非)
    Gambia(冈比亚)
    GhanaGuinea(迦纳)
    Liberia(利比亚)
    Mauritania(毛里塔尼亚)
    Nigeria(尼日利亚)
    Saint Helena(圣赫勒拿岛)
    占了61个国家里的26(42.6%)

    然后我又想,世界七大洲又何尝不是这样:
    Asia(亚洲)
    Africa(非洲)
    North America(北美洲)
    South America(南美洲)
    Oceania(大洋洲)
    Antarctica(南极洲)

    除了欧洲(Europe),一个不差。
    微笑

    2/4/2008

    308,508

     

    深夜...

    摁电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三楼按钮,所以它当然会在三楼停下来啦。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以为到了五楼,于是义无返顾地出电梯,右拐再右拐来到房间门口。谁会在推门的时候还确认门牌号啊,所以我进了人家308的房间还浑然不觉。关上门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厨房里翻冰箱,回头瞟过客厅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沙发的位置被移动了?再将视线投到我房间的方向,室友一直停放在那里的自行车也不见了...冰箱门打开的瞬间我明白了怎么回事,赶快抽身而出。电梯还停在那个位置等我呢。

    我轻轻地走
    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打开了冰箱
    不带走一罐牛奶...

    1/29/2008

    恋曲2000

     
    zyx讨厌我,这是可以理解的。那天卧谈的时候,他对我说,等他的宝贝儿子zzy长大后,他会跟他讲我的故事(如果那时候他还记得起我名字的话),然后告诫他,不要像洪金聪那样生活...当唇枪舌剑的针锋相对戛然而止后,整个晚上我就没有睡成觉,撕心裂肺的痛苦啊,而且还窝在旅馆的被窝里一动也不动,要假装睡着的样子。第二天过尼姆,马赛,一路是本该赏心悦目的葡萄田,但我们每次上高速,从来没有在正确的出口出来,三人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时间上离开法国南部已经一年多,空间上也隔开了六个时区,我还是常常想起这梦魇般的经历,转而痛恨自己在zwj的生活。我只好同意那时候不思进取,茫然,无助,可那是有原因的,而且那几年见识也不多,学法语是沉溺过程中拼命抓住的一根稻草。(在艾略特的波浪理论里,那是大浪级别的调整期啊,呵呵)...所幸三年后我得以去法国,也在那三年的后期碰到tt,从此生活全改变。现在我刚从凉风吹拂的校园回来,心情舒畅,不知为何又想起这些——心中的不平在消散。过去已走远,将来在靠近,这当头棒喝的回忆,其实是弥足珍贵的。

    恋曲2000
    远攀入云层里的喜玛拉雅
    回首投身浪影浮沉的海峡
    北望孤独冰冷如西伯利亚
    传情是否有这种说法?
    等遍了千年终于见你到达
    等到青春终于也见了白发
    倘若能摸抚你的双手面颊
    此生终也不算虚假
    久违了千年即将醒的梦
    你可愿跟我走吗?
    蓝色的太平洋隐没的红太阳
    是否唤起了你的回答?
    缠绵的千年以后的时差
    你还愿认得我吗?
    我不能让自己再装聋作哑
    沉默的表达代价太傻
    远似孤独冰冷的西伯利亚
    远到今生飘零浪迹天涯
    远到了千年后的恩情挥洒
    传言恋曲有这种说法
    久违了千年即将醒的梦
    古老的像个神话
    我不能让自己与千年挣扎
    让我揭晓这千年问答
    让我揭晓这千年问答
    让这恋曲有这种说法
    12/31/2007

    一个印度人

     
    前前前...天圣诞晚餐的时候见到一个印度人,男孩,在 Georgia State上MBA,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起吃饭的有主人的妈妈和兄妹,以及被邀请的四个中国人和一个印度人。当十二个人在长餐桌上谈天说地的时候,这个印度人一直显得沉默。因为客人里中国人占了很大部分,所以话题里不断谈到中国,中国的茶,中国的食物,旅游,节日,台湾,等等。谈到二战的时候,美国的主人反问对面的中国女孩,“不过对不起,中国也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了吗?”
     
    这话在饭桌上引起很强烈的抗议,“当然参加了!!” “和日本!”
     
    我插话,“不过,时间上跟欧洲战争并不一致…” 这时候,这个印度男孩说话了——
     
    “是的,在中国的战争从1931年开始,那时候日本侵略中国…”
     
    大家好像刚刚从人群里发现他似的,我也非常惊讶,忘了自己本来想说的是1937年的卢沟桥事件。在我觉得,他,一个印度人,居然记得日本和中国这场战争的故事,这实在太不简单了。
     
    于是他给美国人扫中国二战盲,随后大家说起九一一,饭桌上的主角依然是这位印度人。
     
    他说,你们一定要去看那一部电影,《Loose change》Final cut。这是一群美国人制作的记录片,探讨911事件里的种种疑点,观点是世贸双塔的倒塌根本不是恐怖袭击,而只是布什政府为了改变国防战略而编导的一次定向爆破而已。这自然而然会让人觉得只是为了哗众取宠而已,但大家不妨找找它来看着玩,他推荐的http://lc911finalcut.com 或者 Emule上都可以下载到。
     
    等到我们谈论十二星座的时候,还是这个印度人,推荐了Stellarium.org这个网站上的免费软件,可以根据地理位置在电脑上看模拟星空。他真的在主人的那台苹果电脑上演示了,效果很不错。
     
    最后,我们玩游戏,一种牌。我就不描述是什么样的牌了,反正如同美国的很多东西一样,简单的目标,复杂的规则。结果,两三个小时下来,在这个印度人参与的四局里,他赢了三局。在我还晕晕糊糊的时候,他最后跟大家交底,这个游戏有缺陷,存在一种必然赢牌的步骤。
     
    好厉害的印度人。
    12/18/2007

    哪里也不想去了

     
    我比别人晚三天放假,一直到今天下午,这是很不爽的一件事情,尤其当我匆匆忙忙奔赴系馆作战的时候,那些兄弟联谊会的宿舍却在最大音量地放着庆功音乐,与之相呼应的是那群搬家的孩子们,家具被褥都清到院子里,估计是毕业了吧。去EPS将图板快递到Portland,运费居然84美元!可以再买一辆自行车了。然而我的心疼毕竟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在前方招手的是三周的假期,所以心情变得极轻松,很久违了。回到家敲roommate的门,以最小的音量说,我也放假了。他欢呼雀跃地招呼去打网球,问我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大手一挥,慷慨地说,不用。于是两人来到空荡荡的校园,围护着网球场的树们叶子终于都掉光了。回头想亚特兰大秋末,满校园满城市的红叶真是很漂亮,那时候在学校里走,碰到朝阳夕阳光线好的时候(其实我极难得见到朝阳),我的手便不由自主伸向相机,心里说,“不要拍”,最后还是按快门了。我也跟正在北京的一个亚特兰大朋友调侃,“有没有听人在说香山的红叶,有没有在心里暗暗笑,有什么好看的,比亚特兰大差远了”。我说到哪里了,对了,打网球。三百个回合后,roommate拍子线就断了。抬头看,正是良辰美景快活天,不忍心就这样回宿舍啊,于是再一起去运动中心打羽毛球。球场在四层楼高度的游泳池上方,球场的周围架高了一层,居然是一圈至少420米的跑道。想一想在这五六层楼高的地方跑步,周围是通透的玻璃,视线可以看到你视线可以看到的地方,这是多么美妙的事呢。我只是心里想了一想而已,没有上去看,因为那时侯我正专心致志地在下面打羽毛球呢。
     
    在美国的前四个月匆匆过去了,我除了头发剪短又变长了外,还有什么变化呢?那天在计算机房碰到要回台湾的W,问他飞机是哪天的?他很犹疑地说,“一周后?不知道,我回去再看看。”那时他处于黎明前比较黑暗的时候,跟他讨论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奢侈。不过至少假期他是要离开的,我们也便没法一起去城中心的黑人聚居地里到处逛。而自己的假期计划呢,我也是在几个小时前才开始考虑的。首先基本上是呆在亚特兰大的——除非岳峰从波士顿一路开车南下??——然后有些日子睡觉睡到自然醒,有些日子打球跑步做运动,有些日子用来思考假期的计划....那天下雨的时候,旁边的朋友问我,你那把雨伞在哪里买的?我认真地想了一想后说,好像是在雅典...这个回答一定很煞风景,因为他其实只想知道是否是楼下的小卖部,而他也正准备去买一把,如此而已。不过当时这个问答让我突然想起欧洲,遥远得好像是在十年前,想起旅游的时光,除了法国南部让我至今依然隐隐作痛以外,其他地方都很美好。尤其在巴黎,毕业答辩后到离开有一个月的时间,签证早早拿下,工作也都辞去,专心用来这里走那里走,实在是很...不知道怎么说。而到了这里,美国的东南部,客观上被四通八达的高速路围困在学校,没有四个轮子的车,一辆84美元的自行车能够去到哪里呢?更何况这座城市的上坡下坡多得跟喜马拉雅山似的。主观上,“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不断侵入脑海,伴随着想起这些年来风雨飘摇闪亮的日子,猛然间哪里也不想去了。
     
    只是想家,想念父母和妹妹。
     

    不要再说我数学很烂-1

    如果是第一次看到,喷饭级别的搞笑,呵呵
     
    1 題目:將下列方程式展開 (這小孩果然展的很開....)
    ole0
    11/9/2007

    紧急疏散


    中午十二点多,我还在宿舍,收拾着要去上课的时候,同学打来电话,“你在哪里?在哪里?别来学校了!紧急疏散,不上课了!学校刚刚紧急通知,所有人立即离开校园!没有说原因。你别来了,最好是开车出去,越远越好...”

    可是这里,North avenue的宿舍区,风平浪静,连蚊子声都没有。我立即进入校园信箱,果然看到两分钟前收到的标题为GEORGIA TECH: Evacuation的信件:

    ATLANTA CAMPUS, EMERGENCY ALERT. Evacuate campus immediately and tune to local media for additional information.
    (亚特兰大校园,紧急通知:立即离开校园,并调到校园频道收听即时新闻)

    丁丁着急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哪里知道!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随口回答,也许是恐怖袭击吧,或者枪击案。我得承认,虽然我的语气很轻松,但脑子里确实闪过留遗书的念头了,并且很留心窗外的声响。

    可能弗吉尼亚事件后,校园的预警都加强了。世贸双塔倒塌后,碰到这类摸不着头绪的消息,大家的脑海里都有足够的想象余地留给恐怖袭击。十分钟后,同样在校园群发信件里,我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环境系馆发生了小型的化学物品爆炸,疏散系统本来要让环境系的师生离开大楼,不小心触发了全校范围的紧急预警系统...

    虚惊一场。我平淡的生活泛起过这一小圈涟漪后,重新安静下来。

     

    9/26/2007

    从学生公寓到


    从学生公寓到建筑系馆的路上,一边跟丁丁打电话,一边习惯性地摸左裤口袋,吓一跳,因为发现手机不在那里了。当然,我反应是敏捷的,很快就意识到手机在我右耳边的右手上呢。现在这么有规律的生活,每次出门前,我都会:左裤口袋拍拍,手机在;右裤口袋拍拍,学生证在。于是就放心而然地锁门离家出走了。现在这么方便的生活,学生证就是一卡通,通行全校,没有死角。打印复印,买饭吃饭,进CRC攀岩,或者到邮政服务处取包裹,这些事情,全部被这张卡片囊括了。现在这么有条理的生活,每天的学习被管理得有条不紊的,很有系统。比如,周二周四的课是一样的,一点半到四点半;周一周三周五的课是一样的,十二点到六点半;非常好记。比如,每个学生的帐号每周获得五十点的免费打印,A4(A4左右大小)黑白打印算一点,彩色打印算五点,累积上限为一百点,自动化管理。在图书馆(学校图书馆24小时开放!!)和建筑系任何一台电脑登陆,同样的帐号对应到同样的桌面,连网页收藏夹也是一样,而电脑则到处都是。老师们上课基本不迟到,也不拖堂,以一贯温文尔雅的姿态跟大家讨论,偶尔开点玩笑;学生们也上课基本不迟到,个个精神焕发争先恐后,找不到混日子的。难怪Yelu在拉维莱特说,"在来法国后对美国的印象好了很多很多",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结论我同意。

    9/14/2007

    Message from school today


    OIE has been informed by Chief Crocker of the GT Police of a number of armed robberies recently near the North Avenue Apartments, and she wants to pass on the message to our international student population to be particularly careful if you are in the vicinity of the North Avenue Apartments.  The robberies have occurred at night, so it is advisable not to walk alone at night.  If you are alone at night and need a ride home, you can call for the Van Escort Stingerette service at 404-385-RIDE.